长恨复长恨,裁作短歌行。何人为我楚舞,听我楚狂声?余既滋兰九畹,又树蕙之百亩,秋菊更餐英。门外沧浪水,可以濯吾缨。
一杯酒,问何似,身后名?人间万事,毫发常重泰山轻。悲莫悲生离别,乐莫乐新相识,儿女古今情。富贵非吾事,归与白鸥盟。
形式:词词牌:水调歌头押[庚]韵翻译
长恨啊!实在更长恨!我把它剪裁成《短歌行》。及时唱歌行乐吧!什么人了解我,来为我跳楚舞?听我唱楚狂人接舆的《凤兮》歌?我在带湖既种了九畹的兰花,又栽了百亩的蕙,到了秋天可以吃菊花的落花。在我的门外有沧浪的清水可以洗我的丝带。请问:一杯酒与身后名誉,哪一件重要?身后名当然重要。但是,现今是人间万事都是本末倒置,毫发常常是重的,而泰山却倒很轻。最悲伤也没有比生离死别更悲伤的,最欢乐也没有比结识了一个志同道合的新朋友更欢乐的。这是古今以来儿女的常情。富贵不是我谋求的事,还是回到带湖的家去,与我早已订立过同盟的老朋友白鸥聚会的好。注释
长恨复长恨二句:长恨,即《长恨歌》。白居易《长恨歌》:“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恨绵绵无绝期。”《短歌行》,乐府平调曲名。楚狂声:楚国的狂人接舆的《凤兮歌》。缨:丝带子。毫发常重泰山轻:这是说人世间的各种事都被颠倒了。悲莫悲生离别三句:这里是对陈端仁说的。表示对陈端仁有深厚的感情。鉴赏
这首诗是宋代词人辛弃疾的《水调歌头·其二》,并非您提供的第一首诗。不过,我们可以鉴赏这首诗的内容。辛弃疾在这首词中表达了被召见时的复杂心情,既有对朝廷使命的无奈,也有对友情的珍视和对隐逸生活的向往。"壬子三山被召,陈端仁给事饮饯席"表明了词人即将离开朋友,前往任职的背景。他以酒问友,何者更重要,是身后流传的名声还是眼前的人间世事。他认为人生应看淡富贵,与白鸥为盟,追求内心的宁静和自由。词中流露出词人深沉的人生感慨和对理想生活的追求。